简奥斯汀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急匆匆地站了起来就往门外走去。季言秋望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道:“钟塔侍从最近的工作强度怎么样?”

王尔德有些奇怪地转头看向他:“少了很多,但也没好到哪里去……狄更斯他们没有和你说吗?”

季言秋摇了摇头:“不会,他们很少在我面前提钟塔侍从的事情。”

不知是害怕这些话会让友人联想到不美好的回忆,还是单纯的不想让无意义的抱怨浪费叙旧的时间,钟塔侍从成员目前的情况如何季言秋全靠半离职状态的安妮勃朗特小姐知晓。

本来以为经历了那件事和战争之后钟塔侍从会发生改变……原来还是那样吗?

王尔德看出来他低落下去的心情,宽慰道:“至少对比去过去已经好很多了。而且,要说压榨员工,法国更严重些。”

“向下对比可不是个好习惯。”季言秋微微扯动嘴角,“法国那边的情况我也清楚,维克多雨果有时候会在通话里和我说巴黎公社的现状。战争结束之后他们的地位又下降了一些,不然法国也不会紧咬着欧洲情报局这块肉不放。”

超越者到底还是出现的太晚了,政场上已经没有他们的位置,而过于强大的力量也很容易滋生制掌权力之人的恐惧,从而被打压,被排挤。

关键是,这种困局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打破的——人类上千年的发展史已经为社会结构编造了一张又一张紧实而密切的大网,就算是短时间内用暴力手段去除了一批人,处于下一层的丝线又会立刻密不透风的围上来。

他们需要时间,又或者说需要一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