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一向是不太认可晚辈给他买太多东西的,但季言秋毕竟也是出于好意,便也只是皱了皱眉,拨通了文协后勤部的电话,让他们再多派一辆车过来。原先两辆商务车是完全足够坐下他们这帮人的,但再加上这堆东西就未免显得太过拥挤了。

出了海关,看着停靠的三辆车,陈云生很自觉地拉着梁煐上了一辆,而费奥多尔看了一眼两个监护人和大家长,和季言秋说了一声后就跑到了另一辆车上。至于剩下的三个人,则是自然而然地分到了最后一辆车。

不知道为什么,在关上车门之后,车厢里显得过分安静起来。前面的后勤人员看到他们这氛围,很自觉的把隔板拉了下来,给后座一个独立的交流空间。

季言秋看着明显有话要说但又一直保持沉默的自家老师,又看了一眼紧张到开始看脚下地毯的王尔德,顿时感到了几分疑惑。

“老师,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在车子开动后,季言秋终于受不了这略带尴尬的沉默了,主动开口说道。

q瞥了他一眼,语气很平淡,但说出来的话却差点让季言秋一头栽到车窗上。

“结婚为什么不和我们说一声?”

这句话带给他的震撼不亚于果戈里突然对他说“爸爸你的异能可以让我有个妹妹吗”,过了好一会,季言秋才缓过神来,艰难地反问道:“您说什么?”

这是新型的催婚方式吗?还是之前发生了什么他错过了的大事?

q仔细观察他们脸上的表情,发现两人脸上的惊讶不似做假之后顿时皱起了眉头:“不是吗?那你的无名指怎么会有戒指?”

虽然说那戒指设计得是朴素了些,但他清楚自己学生的性格,或许是故意没有镶嵌过于名贵的宝石在上面。如果只是寻常装饰,季言秋先前都没有戴戒指的习惯,怎么一个月过去突然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