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学会了读,没有学会说。”与谢野晶子赶紧解释道。
男孩似乎并不惊讶:“那你就用和国语好了,他们勉强可以理解。”
与谢野晶子点了点头,刚才消退了一点的紧张又冒出头来。这是人类的本能:当一个人突然进入陌生的语言环境时都会不受控制地产生不适应感,更别提与谢野晶子今年才不到十三岁。
于是,她下意识的向唯一一个会说她熟悉的语言的人搭话,生疏地模仿着刚才听到的发音:“那个,费佳……”
“叫我费奥多尔就好。”男孩不动声色地打断了她,向着走廊的方向偏了偏头,“走吧,我带你去书房。”
“啊,好的!”与谢野晶子赶紧把拖鞋换上,跟着他走进了走廊。
小洋房的结构并不算复杂,只不过那些每隔几步就出现在墙壁上的画还是让她有些眼花缭乱。画上的内容大多都是自然风景,有山谷、花田,还有被羊占据的山坡、农庄里的麦田。哪怕不懂美术鉴赏相关的知识,她也能看出这些画作一定相当出色。
注意到她的视线,费奥多尔也朝着墙上的画作看了过去,正好对上一幅画着王尔德庄园全景的画像,大片鲜艳的玫瑰如同无声又热烈的告白。他嘴角的弧度降下去了些,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这些都是父亲在爱尔兰时画的,只不过令人可惜的是,画上的景色大多都在战争时被毁了。”
与谢野晶子顿时睁大了眼睛:“怎么这样!”
明明漂亮到像是童话一样……
“没关系,修复工作已经在全速进行了。”费奥多尔语气平淡地说道,“由于一些原因,英国对修复这项工作可以说是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