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国首相有些诧异地转过头来,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年轻的后辈:“噢,你们见过面?”

“只是碰巧遇见过。”森鸥外留下了这么一句简短的回答便又将注意力放回到了东方人身上,向他伸出了手。

“您应当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吧?”

事实上,不只是你的名字,还有你的生平和简历,我都看过了。

想起资料上的侧写师留下的分析,季言秋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到底还是伸出了手,与他交握,持续的时长比与和国首相的要多上不少。

“我知道——森鸥外,是吗?很特别的名字。”

森鸥外收回手,挑了挑眉:“这好像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说。”

虽然实际上他们仅是远远的点头示意过一回,但在森鸥外的有意运作以及季言秋若有若无的配合下,落到别人眼里他们两人已经算是相熟了。这让和国首相又多看了两眼这个在森家孩子里不怎么起眼的年轻人,默默调整了心中对他的定位,但表面上依旧是一幅惊喜万分的样子,拍了拍森鸥外的背。

“既然你和季先生比较熟悉,那就麻烦你今天晚上来担任季先生的临时翻译了——夏目先生今晚有事,抽不出身,无法出席这次宴会了。

“是吗?真遗憾。”森鸥外嘴上这么说,眼睛里倒是没有一丝波澜,“如果季先生不介意的话,那当然可以。”

夏目漱石先生临时有事?恐怕是和国故意想让这个翻译的位置空出来吧。

季言秋在心里已经将和国首相大致的打算猜了个一干二净——夏目先生的行事作风极为清廉正直,有他在晚宴上,一定会帮季言秋挡掉许多骚扰,所以必须换一个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