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昨天吗?”费奥多尔的语气很平静,“有位大约三十多岁的先生进来帮我们做了饭。”
“是哦,不过他的手艺很一般,也不怎么和我们说话。”电话那头远远地传来了果戈里的声音。
“尼古莱,面对来帮忙的人要礼貌……你应该没有对人恶作剧吧?”
季言秋回想起在华国四合院里头的那些日子里果戈里干的好事,赶紧追问了一句。
果戈里立刻拉长了尾音开始控诉,听上去还怪委屈的:“我可没有,我特别听话的!甚至等他走了之后才和费佳吐槽菜不好吃的!爸爸,你对我有了错误的刻板印象——”
“那是因为你前科累累。”季言秋只用一句话就把他还要继续进行的辩驳给堵了回去,又接着问道;“你们和他打招呼了吗?有没有问他的名字?”
“有喔。”这次回答的人换回了费奥多尔,他的语气依旧十分平静,“他说他叫福地樱痴。”
福地樱痴?季言秋因为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而愣了一下,马上便回想起自己在哪看到过这个名字——在与【猎犬】相关的资料里。
他记得,这个人是猎犬的队长,执行过不少海外任务……在侧写师的分析里,他是个理想主义的人,正义感很强。
或许,对猎犬的调查可以从福地樱痴身上入手。
季言秋的眼中划过一抹思量,但回话时没有透露出一点,哄孩子般放软了语气:“好,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想吃什么?要不要试试东南亚那边的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