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天前在卢森堡战场上救了一个士兵。“但丁在斜对角的木椅上坐下了,隔着相当长的一段距离继续这场交谈,“有个异能者说他看见有一只雨燕出现过,而只有你的异能可以同时做到变形与治疗两种效果。”

季言秋长叹了一口气:“说不定是个善良的小姑娘动用了她与生俱来的小小力量救下了这位可怜的士兵,尽管她并不知道什么是异能?”

“没有人会相信的,这听起来很像是某部法国电影的开头。季先生,您得注意一点分寸,一个月前的因斯布鲁克您也曾现身救下了两名逃兵。”

“他们可不是逃兵。”季言秋不满地纠正了他的措辞,“普通人在那种情况下只能考虑如何活下去,你还想一个连步枪都没有的十九岁年轻人做什么?”

但丁沉默了几秒钟,再次开口时话题却转了个弯:“那个年轻人是你第二章 主角的原型?”

“我记得我说过,我出现在战场上是为了取材。”季言秋的回答还算平和。

“那他的结局……”

“和梅洛迪一样。”季言秋直接打断了他,抿了一口手中的温水,语气没有什么波澜,“兹拉南在十六天前死在了格拉茨。”

“抱歉。”但丁非常真诚地说道。

季言秋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用放下手中杯子时发出的碰撞声来终结了不太愉快的闲谈环节。

“还是说正事吧——你将我叫来巴黎是什么事?”

说完后,他静静地等待着但丁的回答,却等到了一句意料之外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