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现在这一触即发的局面,他的反战文学写得再怎么出色也无法阻挡这一切的发生。而且没有经历过战争的人是写不好能够叩响读者心灵的文学的,除非……

季言秋的脚步顿了一下,脑海中的想法也跟着顿了一下。

除非,他真的去到战场上,看见那些苦难与哀嚎,看见那些被掩埋在军队数字与死亡数字下鲜活的生命。只要随着战火的蔓延,他的文字未必不能引起深受战争创伤的人们的共鸣。

这个想法很危险。季言秋知道,他只要稍微地和长辈们提到这件事,eileen姐的反对声就可以把话筒震坏,随即和阿云姐一起连夜飞到意大利。但如果是老师……如果是q,只要他表现出自己的决心,q不会反对的。

但是他真的有这个决心吗?季言秋不知道,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你得和一个人聊一聊。

季言秋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他在打开门看见那道鬼鬼祟祟站在临床桌子前的白色身影时反应极快地开了口:“【所有人都无法离开这个房间】。”

异能生效,刚掀起斗篷就被封了退路的果戈里非常无辜地在东方人的注视之下转过身来,老实地举起了双手。

“亲爱的季先生,我说我只是来送个东西的,您相信吗?”

东方人危险地眯起了他的眼睛,气势相当可怕地来到了俄罗人的身前。

“我不在乎你是来做什么的,又是怎么发现我住在这里的,我只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季言秋伸出手去,用手掌死死扣住了这个总是像个幽灵那样踪迹飘忽不定的家伙,直直看向了那双金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