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菜暂不在他的涉猎范围内,保险起见,季言秋选择了哪个国家的人都不会之的传统西餐——即欧洲常见煎肉。无论是煎牛扒还是煎小羊排,季言秋都没有遇到过讨厌这些的欧洲人。
除了主菜,季言秋还做了一份奶油烩菜。俄罗斯这边的奶油味道略微发酸,用来做烩菜的味道应当会清新一点,要不是害怕自己做出黑暗料理,季言秋估计会多放两片柠檬进去试试。
在他挑选合适的水果和蔬菜来做一壶健康的蔬果汁时,厨房外传来了拖鞋踩在地上的啪嗒声,季言秋转过头去,正好看到一颗小脑袋从门后面探出来。
“费奥多尔小先生,如果是来帮忙的就不必了。”季言秋有些无奈地试图驱逐年仅七岁的小费佳。
“不,先生,我只是来问一个问题。”既然已经被发现了,费奥多尔便干脆从门后走了出来,一只手扶着门框,抬头与东方人对视。
“您一开始在门口时在苦恼什么?”
咚。季言秋一时失手,还未切开的苹果就这么砸进了榨汁机里,他僵硬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将那颗苹果重新拿了出来。
“事实上,我只是在走神。”季言秋底气不是很足地回答道。
那双紫红色的眼睛寸步不让地和他对视:“可你当时的表情就是在烦恼着什么样子,我听到你叹气了。”
“我也是。”一道声音从上方传来,季言秋抬起头,几乎是惊悚地看到果戈里正呈倒挂状从门框上方探出半个身子来。他一个箭步抓住了果戈里的后领,把这不让人省心的熊孩子倒回来放到地上。
“尼古莱果戈里!”东方人板起脸来,“就算你有异能也不能这样,而且你还没有用上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