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动作顿了顿,将正在阅读的书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如果季言秋在场的话一定可以认出这是特殊手稿典藏版本,全世界只发行三千本。
“费佳,你为什么总是在看书?”还处于少年时期的果戈里没有成年后的自己那样隐隐带着疯狂,但那恶劣的性格已经可见一斑。他将自己撑起来,撑着脸颊说道,语气完全不像是在和一个比自己小了七岁的孩子说话。
“把这只老鼠拿走,果戈里。”费奥多尔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用手指推了推那只剩了半截的老鼠。老鼠的挣扎幅度变大了些,吱吱叫着试图去咬男孩的手指。
果戈里拉长了声音:“唉——为什么?不好玩吗?”
少年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意有所指的光芒,明明是在说着那只可怜的老鼠,却好像也在说别的东西。或者说……别的人。
费奥多尔似乎对少年的恶意毫无察觉,只是平静地说道:“父亲不喜欢老鼠,而且只有半截但还活着的老鼠实在是太丑陋了。”
他的父亲是个圣人,讨厌黑暗和任何残忍的事情。男孩紫红色的眼睛倒映着那只古怪的老鼠,里头没有一丝情绪。
因为异能而明明分体了还能活下来的肮脏老鼠理所当然的会被父亲讨厌。
他伸出手指,捏住了那只老鼠的头,将其丢回了少年的身上,明明是很有礼貌的语气,却莫名像是威胁。
“要么把它杀死,要么把它复原之后摆到看不见的地方。”
果戈里接住那只老鼠,有些不太乐意,但还是打了个响指,把那只被他折腾了许久的老鼠丢到了这栋别墅的不知道哪个角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