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秋有些哭笑不得:【那真是谢谢了。】

安妮勃朗特就像真的只是来送离别礼物那样,没有过多停留,很果断地就要离开,只是在出门前,她的脚步于王尔德的身前一顿,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音量说道:“拒绝面见她。”

还没等王尔德反应过来,她已经走出了病房三步远,顺带着和伊丽莎白打了个招呼。

“……”王尔德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她的背影,很快便将目光收了回来,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自然地走回了季言秋的身旁。

东方人坐在床边,仰头看他,看起来很高兴:【勃朗特一家终于可以放松点了,不是吗?】

“安妮勃朗特很适合政场。”王尔德点了点头,顺带着认可了安妮勃朗特的本事。

【你说得对,勃朗特小姐的思维非常严谨。】季言秋感慨了几句,随即站了起来,抓起了床尾的衣服。

【好了,去大使馆避一避吧……我可不想在病房里接待源源不断的“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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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使馆里头确实要清净不少,有超越者坐镇,议员们不敢直接闯进来,只能向大使馆的工作人员递一封又一封的求见信。

对此,陈云生的评价是:“他们为什么不给我递?”

“可能觉得你不好说话。”已经看了一早上热闹的梁煐凑了上来,“总有一些老东西觉得年轻人特别好骗,用自己丰富的人生阅历就可以轻松把人忽悠得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