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顿时泄下气来,幽怨的说道:“莱芬耿尔老师,您还真是会挖苦人。”

一行银色小字立刻飘了过来,几乎是贴在他的脸上:【我说过了,别叫我的笔名。】

白发的俄罗斯人上手去戳了戳那行字,有点可惜的看着它被自己的手指戳散,嘟囔道:“宣传官不让喊,笔名也不让喊,想称呼您还真不容易。”

季言秋好心的给了他一个选择:【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出乎意料的是,果戈里几乎是立刻便摇了摇头,表情有点古怪:“不,这还是算了。”

【……那你就喊季先生吧。】季言秋有些心累的回复。

有关于称呼的问题就此打住,果戈里不知道从哪里顺了个高倍望远镜,很热情地从自己的斗篷里掏出来,塞到了季言秋的手中。季言秋愣了愣,将那军绿色的望远镜看了一圈,发出了疑问:【这是什么?】

“军机六处的新装备,我去对接公务时看见的,可好用了,能从这边这个窗户看到时钟塔那边去呢。”

季言秋闭了闭眼:【我是在问你为什么突然给我这个。】

“很突然吗?”果戈里摆出万分惊讶的样子,“这是我的谢礼呀,您可是救了全伦敦的命呢!我也包含在内,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