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小心,蜡油的温度很高,起泡了就麻烦了。”王尔德的脸色越来越差,说到最后已经站不下去,又急匆匆地转身,快步走了不远处的柜子。
“稍等,我去拿药!”
季言秋怔怔地望着他在柜前翻找的背影,再次低下头,用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那块红印,僵在了原地,如同一尊暂停了动作的雕像。
——他,根本没有感到疼。
所以……季言秋若有所思地转向了金发男人的方向,正在焦急寻找的男人毫无察觉。
这里,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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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又不想走了,你相信吗?”
在说出这句堪称是欲盖弥彰的话后,王尔德对上少年惊讶的眼神,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睛。
天呐,他说话前为什么不能过过脑子……这简直像是这世上最愚蠢的搭讪语!
他本以为少年会生气,又或者会升起警惕,但令他意外的是,少年只是“唔”了一声,随即又坐回了长椅上,与他并排坐在一起。
“你是想和我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