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秋若有所思地抬起头来与男人对视,朦朦胧胧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试探着问道:“你怎么了?难道是你认识的那个秋也经常生病吗?”

王尔德这才将眼里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情绪压了下去,勾出了一个温和的笑:“他……确实经常生病,身体也不好,还总是受伤。”

“这样啊。”季言秋思考了一下,又问道,“那你是来看他的吗?住院处就在那里。”

他抬起手,指向了不远处的一栋大楼。王尔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有些无奈地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住院处来。

难怪会有小花园……住院处下面当然会有供病人散心的地方了。

“他并不在这里,他在伦敦。”男人按了按太阳穴,叹了口气,“其实我一开始是想走到门口来着。”

“原来你是来问路的啊。”季言秋恍然大悟,十分善良地站了起来,“这里确实有点绕……我带你出去?”

什么?出去?然后把小时候的秋丢在这里?王尔德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来到长椅前径直坐下,转头对上少年惊讶的目光,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嗯……我突然又不是很想出去了,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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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兰,一片私人所有的林地中央,东方人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到这里就中断了的大路,心里已然对这里的位置有了猜测。

爱尔兰的森林覆盖率不高,大多都为私人所有,王尔德家族庄园所在的这一片自然也是如此。而看方位,这里距离都柏林应当不远,但也不是没有任何装备、任何工具就可以徒步走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