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当然不是绘画,王尔德听出来了,但选择了装傻:“如果你想的话,待会我就能为雪花画一幅——老奥菲,麻烦把我的画架和拿过来吧。”
面对着恋人耍赖般的做法,季言秋无奈地扶额:“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算了,总会有时间的。”
写作总是难以开头,更何况王尔德还是个新手,没把自己的构思忘光光已经很好了。他总不能强求王尔德突然被现实世界中的同位体附身,化身码字狂魔吧?……虽然另一位“王尔德”也并没有多么高产就是了。
成功糊弄过去的王尔德先生也没有背弃自己的诺言,真的为雪花画了一幅画——只不过是简笔画。
看着画面上圆滚滚的毛绒团子,又看了看已经开始磨爪子的雪花,季言秋一边偷笑一边将画搬走,远离了即将开启的客厅人狐大战。
其实还挺传神的不是吗?客厅外,季言秋满意地对着话点点头,拜托管家先生帮忙将画裱起来。
至于挂在墙上什么的,还是等雪花回到蒲先生身边再说吧,不然可怜的画今天刚挂上去,第二天早上就变成一地碎屑了。
得罪了狐狸的后果就是,一直到了睡觉时间,王尔德依旧能听见门口不断传来磨爪子的声音,穿透力极强,毕竟这是直接攻击木板发出的声音,再好的隔音材质也没有用。
沙……沙沙……
被吵得睡不着的金发男人黑着脸从床上坐起,刚要怒气冲冲地开门去找狐狸的麻烦,就听到左侧的墙面传来了什么东西开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