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但姑且还记得双手圈上男人的肩膀,在他的背上安抚地拍了拍。
“好了好了,我没事了。”
这个拥抱终于给足了王尔德安全感。金毛大狗在季言秋的预窝处赠蹭,声音里的焦急也退去了不少,更像是撒娇:“你又吓到我了……刚才怎么叫你都叫不醒。”
季言秋下意识抬头看了眼挂钟,上面的指针正好指向了“12”。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象吗?季言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想将手机掏出来,就看见了手背上的抓痕,不由得顿住了。
“这是……雪花干的?”东方人疑惑地问道。
手背上的抓痕有点像猫,但又比猫更大些,能够跳到客厅里来挠他的手的小型动物也就只有雪花一只狐了。
说雪花雪花就到——不远处的门后传来了挠门声,以及隐隐约约的狐狸嚎叫。虽说两人都听不懂其中的意思,但也能品出这狐狸一定骂得很脏。
季言秋忍俊不禁:“你怎么把雪花锁到外面了?”
王尔德有点尴尬,但还是理直气壮道:“它一上来就对你的手又抓又挠的,我去拦住它还咬我呢,为了你的手,我就直接把它锁到外面了。”
说完,他又扯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牙印,配上那双漂亮的金眼睛,当真是可怜极了。
季言秋只觉得好笑,凑上去揉了揉王尔德的脑袋,为雪花辩解:“雪花是想叫醒我才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