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你想住多久都可以!这一句话差点就要从王尔德的嗓子眼里蹦出来,但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不行,他不能在这种语境下还那么激动……王尔德稍微敛下心神,担忧地关切道:“与方才的那只虫子有关吗?他们要直接动手?”

季言秋摇了摇头:“是也不是。我去巴黎的时候……见到了华国的代表, 他为我解除了部分【1984】的影响。钟塔侍从那边应当是察觉到了, 想假借为我做心理治疗的由头来加深洗脑。”

他又简单地将自己先前所遇到的事说了一遍,末了拿起了茶几上的热茶喝了一口, 用小小的玩笑来活跃凝重起来的气氛:“所以, 你愿意收留我吗?”

回应他的,是王尔德握住了他的手, 将其放在自己心口处, 认真地说出了承诺:

“无论你要住多久都可以,庄园的大门会永远为你敞开, 直到你不愿再来为止。”

季言秋愣住了,嘴唇张了张, 却没有说出话来。

手底下的心脏正在强而有力地跳动着, 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快了些,一遍又一遍地无声诉说对方的真心。

永远有多远?不知道为什么, 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这个问题。而与这句话一同出现的,还有那一天蒲先生的信件里向他许诺的时间——半个月。

……还有半个月。

他恍惚起来, 这个时间不长也不短, 现代人的快节奏生活预兆着感情也开始加速, 半个月的时间, 似乎已经足够两个人走完一段感情的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