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秋反而要比他的表现更自然些,甚至还有闲心去观察两边的花卉。有几个仆人正在不远处的草场上收集枯掉的干草,见到两人时遥遥地行礼致意,却不太敢靠近。
“这些花冬天也能活?你的园丁也拥有异能吗?”他好奇地开口说道。
这个问题有些突然,但也刚好使原本紧绷的王尔德放松下来。男人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庄园中大部分的仆人都是他异能力所化作,至于园丁则是先前画下的一位可以调控温度的异能者。以他的异能机制来说,被他画的画像的人相当于被他捏着一条命,具有威胁的性质,他不确定说出来会不会被东方人所厌恶。
想了片刻,他还是打算如实道出:“是,园丁是由我异能所复制下来的异能者,他的能力可以让花卉在冬天也存活。”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季言秋并没有多大的反应,而是轻描淡写地说道:“是画像吗?倒也还挺方便的。”
王尔德有些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你知道我的异能力?”
季言秋有些无奈的望着他:“你是不是忘记了钟塔侍从内部有你的详细资料?”
虽说情报组的成员非常有眼力见的将王尔德的资料摆在最后面,但季言秋可是将所有的资料都浏览过了一遍,放在最后反而加深了他的印象。
不得不说,虽然王尔德这些年一直都没能让钟塔侍从成功收入囊中,但也已经被钟塔侍从的情报部门完完全全调查透了。除了些不太重要的私生活,人生经历以及异能机制都清清楚楚的写在资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