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秋目光闪烁,当即立断地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来,给果戈里留了一张简洁明了的纸条,放到了客房的门口,披上外套后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听到动静的俄罗斯人打开门,只看到了一张纸条和空荡荡的主卧,迟疑地将纸条捡了起来。写下它的人一定是很急,原先工整的字迹有些潦草,最后的署名差点飞到外面去:

【因为某些原因,这段时间我不在这里居住,你要住下的话随便。

找我打电话就行。

——季言秋】

果戈里拿着纸条石化在原地,过了许久才叹了一口气。

还真是用膝盖想也知道东方人会去哪里……算了,还是不要告诉某只老鼠了,不然可能会把他直接从俄罗斯引来,毕竟对方一向对自己父亲的几位追求者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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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王尔德庄园中,管家收拾好明天早上要用的除雪工具,一转过身便看见自家老爷正拿着炭笔望着远方出神。男人面前的画板上的肖像堪堪是刚起了个型,却极其生动,如同画师将自己的情感全数融了进去,已然可以看出所画之人是谁。

不过管家知道,这副充斥着作画师感情的画作是必定不会被完成的。原因无他,在过去的几天时光里,他目睹了王尔德老爷从画了第一幅半成品后烧毁,再不断创作不断烧毁的全过程。

既然不敢画完整,那又为什么要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