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 果戈里的回答就让他的担忧落了空:“是煤气爆炸,再外加一点沼气。”
说完后, 他望着东方人有些迷茫的脸, 又再次补充道:“嗯……简单来说,就是我的厨房炸了。”
季言秋忍不住嘴角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才再度开口:“煤气爆炸我可以理解,厨房里又是哪里来的沼气?”
果戈里非常无辜的摊开手来:“你知道的, 远在异乡时就会特别怀念家乡的美味——或许你知道俄罗斯腌菜吗?”
懂了, 腌菜没有处理到位, 导致腌菜罐子爆炸, 又忘记关火,最终导致了连环爆炸是吧?
“如果只是炸了个厨房,后勤组应该半天左右就能解决。”季言秋非常冷静地指出了对方话中的漏洞。
他们先前把大本钟炸了一半,后勤组都能在一夜之间修复好, 更别说一个普通厨房了。
果戈里看上去更委屈了,装模作样地嘤嘤假哭起来,还拿手去非常夸张地擦了擦其实一滴眼泪都没有的眼角。
“厨房确实修复了,可因为无情的狄更斯说要给我一个教训,没有叫后勤组处理我不小心炸掉的腌菜罐子,那味道到现在都挥之不去呢!我要是住在里面,全身上下都被染上那个味道了!”
季言秋有些无语:“……你纯属活该。”
他还是有幸体会过失败后的腌菜是什么味道的——那简直就像全世界的微生物都聚集在了这一口小小的坛子里,呼吸间仿佛每个细胞都染上了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