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很冰,暖气开的还不够足吗?”

伊丽莎白最后一个进来,在反手关上门的同时听到这句话,挑了挑眉:“不够吗?那我再调高一点?”

莎士比亚煞有其事地点头:“言秋身体不好,受不了寒。这不是你写的医嘱吗?”

伊丽莎白一时语塞,郁闷地找到了恒温系统的控制器,“滴滴”几声调高了几度。

随着这几声提示音,季言秋也仿佛被暖了回来,终于取回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尽管自然地走到乔治奥威尔身边坐下,扬起了标准的微笑。

“抱歉,我的手脚一冷下去就会僵。”

乔治奥威尔似乎轻而易举被相信了这个理由,十分体谅道:“这种毛病我也有,年纪大了就是会这样……可你还年轻着呢,和我这么个老头子似的可不好,要好好养身体才行。”

季言秋乖巧点头:“我知道的。”

简单寒暄完后,季言秋停顿几秒,立即切入了正题:

“您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乔治奥威尔叹了口气,神情里染上了几分担忧,拿起了桌面上的几张纸。

“其实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至少不是直接关于你的事。既然当事人也在场,那我就一块说了吧。”

他将那薄薄的诊断书翻开,递给了一旁的金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