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两位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厚着脸皮来蹭个饭吧。”季言秋开了个玩笑。

话虽是这么说,但他已经做好了待会偷偷去付钱的准备,再不济也要主动将自己那份先付了。

海因里希海涅莞尔一笑,将手边的菜单推了过来:“蹭饭?不不不,是友人之间的聚餐才对。”

但丁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只是淡淡地附和道:“嗯,可惜弗洛伊德不在。”

原本听到这里季言秋都觉得只是文豪们的闲谈,直到这个名字一出现,海因里希海涅的脸色似乎变了一瞬,虽然很快便调整回来,但也十分明显。与对方那丰富的外交经验相比,这份漏洞显得无比违和。

不只是他,但丁显然也察觉到了海因里希海涅的不对,问道:“怎么了?”

海因里希海涅拿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过了许久才说道:

“老朋友,你有多久没去过奥地利了?”

此话一出,但丁的眉头顿时皱起,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难得的凝重:“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海因里希海涅长叹一声,将水杯放下,手肘撑着桌面,“你要是去看看就知道了。”

但丁的眉头皱得更紧,思索片刻后开口:“斯蒂芬茨威格的表现很正常。”

如果情况和他所设想的那样,奥地利不会在这次会议上咄咄逼人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