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将真心当回事的人,不就是你吗?
大仲马陷入了沉默,他没有办法反驳。
过了半晌,他叹了口气:“正因为我辜负了太多人的真心,才知道后果。”
安妮勃朗特依旧凝视着他,直到走廊的另一头走来了后勤人员,才恢复了原本温和文静的神态,淡淡留下一句:“莎士比亚是自愿的。”
所以无论结局如何,他都会……释然地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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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公社,四楼,右侧尽头的房间。
窗边,一脸慈爱的意大利男人扶着木偶,正在一字一句教会对方如何说出意大利语里的“家乡”。
“——对,没错,就是这么念。”卡洛科洛迪摸了摸匹诺曹的头,话语在骄傲中又带着几分无法用言语简单概括出来的情绪,“这个单词的意思是……你心里最怀念的、你生长的地方。这是你心灵的港湾,是你灵魂的归宿。”
匹诺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无法与人类共情的木偶并不懂得父亲眼中复杂的情绪,但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明显是看懂了,发出了一声叹息。
“你依旧热爱着意大利。”穿着苦修士灰色亚麻布料的男人如同凭空冒出来般,站在父子两人的侧后方,用一种悲悯的语气说道。
卡洛科洛迪似乎并没有惊讶,就连头也没有回,冷静地在因为但丁突然到来而受到惊吓的木偶头上抚了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