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指向了谢瑞特:“你看,你这位年少的同伴就适应得很快,简直就是天生的水手!”
谢瑞特骄傲地推了推他的帽檐,到了海上后他还是戴着这顶帽子:“那是当然,不过我可不止想做个水手,而是想要做大副!”
他的话语已经算是明目张胆的挑战,不过没有人会把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所放的狠话放在心上。大副只是哈哈大笑几句,又拍了拍少年的背,拍得碰碰响,光是听着就能想象到他用了多少力道。
“要不定个更大的目标——船长,如何?”
大副知道,所有的年轻人来到海上之后都会怀着满腔激情,都想象拥有一条自己的船。不出所料,谢瑞特的反应自然也与那些少年们一样,马上便眼睛一转,改口道:“船长也可以。”
甲班上笑作一团,但没有恶意。或许他们也在笑着从前的自己。
赌徒靠在一旁,没有笑,也没有出言讽刺,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乱象”,与心中想道:
看来,这条破烂还算是有点好处……不过他依旧不满这条船的破烂程度!】
所有人都只将少年那天所说的话当做是年纪尚小时对自己认知的过度膨胀,结果三天后,谢瑞特已然依靠着各种仿佛巧合但又充满了不对劲的事件取得了船长与大副乃至绝大多数水手的信任。
就在谢瑞特即将接受船长的重托,承诺以后继承这条船之时,这条复古、破旧、充满了不可信任气息的船就这么摇摇晃晃地开往它的目的地。虽说途中惊险无比,但最后还是……有惊有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