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一定昨天晚上没睡好, 出现了幻觉。”红发少女抬起手来揉了揉太阳穴,眼中满是恍惚。
莎士比亚就没有她这么委婉了,十分简洁易懂:“确定不会被他们骗到角落里打晕,然后丢到塞纳河里吗?”
季言秋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终于清晰的感受到了英国人与法国人之间持续百年的互怼传统。
柯南道尔叹了口气:“怎么能这么说呢?一般而言在结伴前行的情况下, 他们是不会有打晕我们的机会的。”
……所以根本没有反驳巴黎公社不会这么做对吗?
季言秋战术性喝了一口水,选择不去贸然加入他们英法之间的相爱相杀。
“总而言之, 多多少少还是相信一下雨果在工作上的认真程度吧。在国际会议进行阶段, 巴黎公社会稍稍做些面子的。”柯南道尔以这一句话终结了接下来的争论。
而事实证明,巴黎公社确实因为即将召开的国际会议做出了些许改变——钟塔侍从的专机还没落地, 机舱的最前方便忽然出现一道曼妙的身影, 朝着他们风情万种地挥了挥手。
“欢迎来到巴黎,亲爱的客人们。”那位突兀出现在机舱中的美丽女性重点将目光放在了季言秋身上, 朝他抛了个媚眼,“尤其是你, 来自东方的贵客。”
季言秋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忍不住起来了, 脑中不断被感叹号所刷屏,慌张地转过头去对着同僚们, 原本只能发出微弱气音的嗓子现在甚至上演了医学奇迹,音量提高了不少:“她是怎么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