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可以进来,无关人士就请暂时留在外面吧。”伊丽莎白轻飘飘地瞥了一眼王尔德,朝季言秋勾了勾手指,“季先生,请从这边的门进来。”

王尔德才看到门后出现的是伊丽莎白时心便凉了一半,但依旧心怀期盼的试图争辩:“我是病人的贴身保镖,不能陪同着进去吗?”

伊丽莎白将入口处的小门打开,示意东方人走进去后非常无情的摇了摇头:“不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就算这次来的是莎士比亚,我也不会让他进去的。”

王尔德:……

他彻底熄了火,只能心中无限悲凉地站在门口处,看着季言秋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过了几分钟后,他突然将窝在影子里休息的黑影召唤出来,发起了非常无厘头的指责:“为什么你不能像安妮勃朗特那样掩盖身形?”

原本在闭目养神的黑影头顶几乎要具象化的浮出一个问号。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你的自画像,只是因为你不给我用你的脸才制定成黑影的样子,实际上并不是影子呢?

“其实我觉得你也该进去的。”黑影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毕竟被恋爱蛀空了头脑的男人也可以作为病人看待。

此时的医院里,伊丽莎白轻车熟路的带领着季言秋与走廊之中穿梭着,来到另一个有些陌生的检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