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想品尝一下编辑先生磨练出的手艺,但午餐还堆积在胃部没有消化,季言秋只能遗憾的将汤重新放回床头,在柜子里翻了翻,找出了一沓稿纸。
来过这么一遭后,应当是没有人再跑来探望他了。一个人待着也无聊,不如趁这个下午来定下新书的开头好了。
医疗部考虑到他的职业,非常贴心的让技术部临时加设了个小机关,拉下床头的拉杆就可以将紧贴着墙放置的小桌板放下来,既可以躺在床上用餐,也方便了作家先生的写作。季言秋原本还想坐到窗边的书桌前,但昨天试过一回后便对这躺在床上的懒人式写作彻底屈服了。
虽然懒惰是灵感的敌人,但躺在床上写作真的很惬意啊……
写开头之前要先定下书名,季言秋习惯性咬着笔的尾端,开始回忆自己在脑中初步打下的设定草稿。
他定下的主视角是那个输掉了名字的赌徒,采用一种旁观者的角度,去塑造出谢瑞特这个形象。自诩受过高等教育的赌徒坚信自己哪怕是站在了赌桌之上也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冷静,使用他引以为傲的概率学为自己带来胜利。直到那一天,他的计算出了差错,在一个无名少年的一输再输,最后甚至赔上了自己的名字。
而他们所玩的游戏,便是最经典的俄罗斯轮盘。
既然整个故事从赌盘开始,那么——
笔尖在稿纸上轻轻滑动,写下了一串英文字母。
《赌盘》。
【谢瑞特有一句人生格言——
所有人都在商店里明码标价的购买时,在玩俄罗斯转盘你就已经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