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落在木质地板之上响起沉闷的响声,最后于他的身前停下。黑发男人闭了闭眼,语气复杂:“费奥多尔。”
“父亲这里还真是淋漓尽致的体现了赫胥黎先生对您的偏爱。”俄罗斯少年望着周围与外面的独身公寓也没什么区别的装修,意味不明地感叹道。
听着他似回答又不似回答的话,东方人叹了口气,换了个称呼:“费佳。”
“唉,我在。”费奥多尔转过身来,“父亲有什么吩咐?”
“……别再对伦敦动手。”
椅子与地面摩擦而发出难听的声响,少年那双紫红色的眼睛暗沉下去,随手将面前被他拉出的椅 子彻底移开,双手撑着桌子与父亲对视。
“为什么?”
为什么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还在护着伦敦?!为什么不让他对那个将你牺牲的国家动手?!
东方人似乎是听到了孩子内心的质问,缓缓回道:“百姓是无辜的。”
政治不应该连累平民百姓,这也是他对英国政府妥协的原因。
“费佳,我那么拼命才将伦敦救了下来……”
是啊,他曾经救下了整座伦敦,当那些亲切的人们带着感激与敬佩来簇拥着他走上街道时,他就无法放任自己的孩子去再次伤害这个死里逃生的城市。
政治的事就让政治中的人解决吧,他可以接受费佳对政客下手,可最近发生的事已经超出了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