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里头乱作一团,乐团的乐师纷纷丢下手中的乐器向紧急出口奔去,而大门处更是拥挤不堪。权贵们在危险之下已然顾不得优雅,只想着保全自己的性命。
王尔德在听到枪响后脸色一变,抓住季言秋的手腕将他护在身后,趁着人潮向大门出走。
他就知道有那帮钟塔侍从在的地方绝不会安生!
季言秋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王尔德先生?发生什么 事了?”
他还记着方才匆匆打了个照面的狄更斯。狄更斯先生是政府的官员,不会是政敌派来了杀手吧?!
季言秋于人群之中搜索着,终于在靠近大门的东侧看见了狄更斯的身影——他的身边漂浮着一个半虚化的少年,手持手杖挡下对面人的攻击,将身后瘫软在地的官员牢牢护住。随后,在另一个敌人开枪朝他射击之时,狄更斯就这么消失在了原地,三秒后直接从敌人的身后出现,一刀穿心!
季言秋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半虚化的少年,与不断消失再出现挡下所有攻击、甚至手动扭了一个敌人的脖子的狄更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摇摇欲坠。
这些都是什么?
眼前的世界仿佛瞬间变化成了荒诞的戏剧,从今天早上开始便一直抽痛的神经此刻存在感又凸显出来,大脑一抽一抽的疼得厉害。
这还是个正常的世界吗?
一直拽着他的王尔德脚下的阴影诡异地蠕动着,化作了一个全身漆黑,身材与王尔德一模一样的黑影。黑影轻描淡写地解决了两个混水摸鱼妄图袭击两人的服务生,飞溅的血液染红了大理石地面,有几滴甚至落到了男人的衬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