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的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火焰从他脚下冒出,随后,快速的向四周蔓延。
教 堂开始坍塌,天际被滚滚黑烟熏成最初的黑暗。
柏花下意识的隔断燃起的白纱,将怀中的人抱紧,侧身试图躲避掉落的碎石。
被隔断的白纱落在地面,反弹而起,燃起更大的火焰,火舍追逐着他怀中的人。
不过顷刻间,怀中的人化成了一片灰烬,被风吹散。
柏花紧紧拽着手中的灰烬,神色一沉,红瞳里被阴翳和暴怒填满:“你究竟想做什么?”
零号机双手合十,放在唇前,摆出祈祷的姿态。
过了片刻后,他笑的极为灿烂:“提瓦特每个人的命运早已被虚假之天缀写,只要它还存在,无人能够脱离既定的命运。”
“「我」将各个时间维度下的自己留存,以着不同的方式,向高空发出许多「反抗」。”
“只可惜,迄今为止,「我」发出的多数「反抗」,即便过程和目的不尽相同,结局却一如始终。”
零号机步步走向柏花:“「新生」能否脱离「我」的命运?”
柏花没有任何犹豫的抢先一步,扬起尖锐的龙尾,刺穿了零号机的腹部。
男人似乎是彻底失去痛觉,对于这个贯穿伤不为所动,低声询问着:“「我」能否成功?”
柏花冷冷的望着他,没有给予任何回复。
零号机突然间笑着,抬起手,握住他手中尖刀抵着自己心脏:“我来教你要如何彻底杀死「我」。”
“心脏储存所有的信息和最后的能源,用刀扎进来后,记得三百六十度旋转,将一切神经搅碎。”
柏花凝望着他满是笑意的脸,微微皱起眉头。
零号机没有理会他的态度,左手深处抓住他的龙尾尖抵住自己的太阳穴:“这里要从左到右彻底击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