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机站在安全的距离,重新拿起记录本, 翻到新的一页,写上新实验记录——
【alpha迁移至x(chi),使用时间:……】
他还没写完, 只见前方爆发出一阵金棕色的光芒, 零号机的躯体被强大推力击飞一小段,掉入另一侧水池中。
一号机:“?”
他立即奔向了左侧水池中的男人。
零号机躺在水面, 黯淡的机械眼已经重新恢复红光,身旁逐渐被血液染红。
一号机站在岸边, 快速扫视过漂浮的零号机, 极快评估完现状——
躯体完整,肌肤上出现大量划痕,稍微涂药修复就行, 不需要更换零件。
他抬笔,在使用时间后面写了个【失败】,随后,对着逐渐恢复的零号机询问道:“那是什么?你感受如何?”
零号机感受着身上伤口传来的细微刺痛感,任凭自己随着冰冷的水波左右漂动,脑海却在快速的回放刚刚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回应一号机:“很浓郁的岩元素力。”
“似乎……是来自那位现存最古老的神明。”
一号机准备记录的手停滞在纸面上,他立即看向了另一侧的柏花——
少年的体表上,出现一层如同糖霜壳般的保护膜。
原本一片红的指标,开始一格一格的变回代表正常的绿。
在昏暗的空间里,保护层的浅光和仪器发散出的光芒互相交织着,让每个细节都变得无比清晰。
零号机缓缓从水中站立起来,看向被岩元素力保护的少年,稍微甩了甩感到僵硬的手,低声道:“可惜。”
一号机已经探查完柏花的情况,重新看向零号机:“没有神之眼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