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舍对他笑了笑,轻幅度摇摇头。
有些事是必须黑八自己察觉,外人怎么推也没用。
柏花直接离开须弥城,到达了禅那园。
路过黑八之前亲手种下种子的地方时,他停下脚步,垂眸看向已经被暴雨淹没的土壤,水面上插着一个刻着笑脸的小木牌。
那颗被种下的种子能抵御住这次的暴雨么?
他思索片刻,将伞放下,弯身将路牙石砸出一个豁口,随手捡根棍子,在地面画出一条沟壑,将多余的水从豁口引出。
湿润土壤带着一股别样的生命气息。
他在附近找了几根结实的木板,将伞固定在笑脸木牌上。
这个无意义事情花了不少时间,他却没有任何的厌烦和不满。
完成后,柏花转身,淋雨走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暴雨天的禅那园人迹罕见,草木却比往日更为旺盛。
他走入亭子时,里面已经坐着一位不该出现在此处的男人——
【零号机】。
零号机悠然自得的跷着腿,手中捧着一本打开的刊物,见他到达,缓缓抬起头,望着柏花,评价道:“在这么多无聊的论文里,沈弥的论文写的相当不错、还算有点新意。”
柏花平静的坐在了他的对面:“什么时候移植。”
零号机笑着,反问道:“你相当大胆。”
“直接通过「共感」与我联络,不怕被他发现么?”
柏花凝望着他:“被绝对控制住的中枢怎么会隐瞒他呢?”
零号机眯起眼:“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