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前就救过花花。
但是,那时候的花花都睡着了,怎么会知道它是怎么救下的呢?
“不,是我从本体记忆里获知的。”零号机看着他,语气带着些许雀跃:“看来,你忘了。”
“我可以给你一个小小的提示。”
“一百多年前的雨夜,你的墓园有位不速之客,不是么?”
黑八:“……”
他努力的想了想,记忆里没有相关的任何碎片。
黑八诚恳道:“我只救过花花这样的琉璃百合头。”
零号机闻言,心情更好些:“只记得新生。”
“嗯,是个好事。”
黑八直接在容器上开了个豁口,从里面爬出来,落在零号机的肩头:“我其实更想知道,你究竟要做什么呢?”
“你对我的态度很奇怪,有时友善,现在又很神经。”
零号机脚步微微一停,并没有因为黑八轻松脱逃而感觉到意外。
他思索片刻,才回了一句:“我一直在研究的课题难得有了变化。”
“我既在期待结果能够产生我所想的变化,又克制不住的想给那该死的幸运儿增添一些应有的命运节点,让他如同「我」一样,回到此处。”
黑八迷茫的看着零号机。
难为这人能认真的和他说出,这么一堆以他现在水平绝对听不懂的话。
黑八认真问道:“所以,你是明论派么?”
教令院的六个学派都是有核心研究方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