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位新上任的大风纪官确实挺敬职敬责。
暗中跟了他这么多天,至今也没放弃。
他行得正坐的端,倒也不怕被一直被风纪官盯着。
只不过,昨天早上,这人究竟跑去做什么了?那股血腥味要重很多。
提纳里思索着,手中已经开始调制着基础伤药。
来人盯着他看一会儿,抬手将披风兜帽放下,露出一个紫黑的长耳胡狼帽,帽子下是一头毛糙的白发,过长的刘海半遮住满是威严的红瞳。
他扳着一张脸,质问着提纳里:“你们怎么发现的?”
“把披风脱下。”提纳里瞥他一眼,直接道:“你昨天做什么去了?身上的伤口又增加了?”
来人微微眨了眨,没想到提纳里会这么问。
半晌后,他脱下披风,轻声道:“执行任务。”
披风下,来人穿着简易的沙漠衣装,袒胸赤脚,短裤长腰封, 最显眼的还是随意用白绷带裹起来的潦草包扎。
提纳里皱起眉头,并没有再多问什么,而是道:“教令院苛待你们风纪官了?你的伤口没人处理?”
来人:“……”
“受伤不重,我自己处理的。”
提纳里看着那些被脓液染上色的伤口,摇摇头:“你抽空去重修基础自救课。”
“你看看,这里都开始化脓了,过段时间整块都会烂掉。”
来人眨眨眼,正准备开口辩驳两句。
提纳里眼睛一横,盯着他:“觉得自己身体好,能多烂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