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种绿到发黑的巴螺迦修那,当不了亮到晃眼的油灯壶。
黑八余光瞥见他离开,立即拿过桌上的早餐,急匆匆的跑着追上去:“花花,晚上见!”
柏花看着两人的身影逐渐远去后,干脆也直接出门,顺着路向上走去了教令院。
负责新生入学的教令官上下打量着柏花,略微有些倨傲的扬起头:“时间都过了,才来报到?”
“你难道不知道教令院入学都是过时不候么?不好意思,处理不了,请另请高明。”
“根据规定,教令院的入学报道截止时间,是正式开学日期后一个月内。”柏花冷静的看着他询问道:“现在不过刚过两周,为什么不能处理?”
“那是有提前和院内说明情况的,才可以延期一个月。”教令官直接摆手,驱赶道:“你压根没有提前说明情况!入学机会已经失效了,回家去,明年再重新考进来,这是你的问题。”
“纳菲斯贤者为我开具了情况说明。”柏花见男人不耐烦的模样,皱起眉头,不悦的开口道。
教令官听到这个名字,双眼满是鄙夷的盯着他:“纳菲斯先生是生论派贤者,他管不着妙论派的事。”
“再说了,证明还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伪造的……”他意有所指道。
柏花看着他,莫名感觉到一阵浮躁,很想直接将面前的男人拧断脖子,一了百了。
“噢?完全办不了吗?”低沉带着冰冷的音调响起,终止了这一场无意义的辩驳。
柏花在听到声音的瞬间,浑身紧绷,转头往后看去——
一位被黑色兜帽长袍完全笼罩的成年男性,以着稳健步伐,从远处缓缓走过来。
他脚上似乎是穿着类似长靴的鞋子,每一步踩在教令院光滑的地面上时,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咚”,还伴随着骨节“嘎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