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家中的谁,要么将他视若空气,要么就是苛待和冷脸。
他小时候不理解,也很不服气。
为什么同为家里的孩子,哥哥就能得到所有优待、善意和瞩目。
他却总是被嫌恶和斥责?
他会的比哥哥多,那家伙怎么都学不会的东西,他都会。
如何在野外独自生存,如何解决那些恬不知耻的老赖,如何夺回自己的权益……他学会的越多,家里人对他越是惊惧和厌恶。
直到,他往总是嘲笑他的邻居家中,放入许多无毒的野生蛇后的第二天。
暴怒的父亲将他从屋内抓起,关入潮湿黑暗的房间里。
他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呆了多久。
但是,没有水和食物,他是活不下去的。
最终,他撬开门,扶着墙离开房间,进入了厨房。
厨房的砧板上,有着一块新鲜带血的生肉。
放在往日,他不会多看一眼——那味道太腥燥了。
但,他又饿又渴,再不吃,就会死。
他不想死。
过于强烈的求生本能,让他没有停顿的走过去,拿起旁侧的剔骨刀,切下刚好入口的一小片,塞进嘴里。
血液顺着干裂的唇纹润开,浸透唇瓣,肉顺着食管进入胃袋,被积攒的消化液吞噬。
他不记得自己吃了多少,或许三分之一,或许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