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暂的时间里,他已经感知完附近的情况了。
以此处为中心,方圆几十里都是碎石和攀岩,没有其他活物。
他能活下来,必然就是这位黑八的功劳。
只不过……他在坠入此处前,因为业障侵蚀失去理智,与伐难大打出手。
临死前,他亲眼见到伐难的利爪穿透自己的腹部,将他……开膛破肚?
弥怒下意识的将手放在 腹部。
记忆里被撕扯开的部位已然痊愈,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疤痕,就仿佛、仿佛他做了一个异常真实的梦。
众所周知,水夜叉伐难化形出的利爪上有特别的毒素,世间没有任何解药……
而且,他一直都因为业障的侵扰头疼欲裂,现在确实无比的轻松。
身体中,连年累月堆积下来的沉珂似乎也被一扫而空,只剩下无尽的活力。
黑八已经咕涌到弥怒的脚旁,他抬头,仔细观察弥怒空空如也的手和敝不遮体的衣服,没能找到傩面的去向。
他有些神奇的问道:“猴子大将,你的猴子脸是怎么变出来的?”
“此为傩面,为我夜叉族标志,有……”弥怒回过神,低头与没有任何畏惧的黑八,将驱邪避灾吞回肚子,换成:“威吓魔物之能。”
夜叉一族本就以除邪祟而生,多数魔物见他们都是避而远之。
面前这、这团,他的小救命恩人,看起来与魔物差不多,智识与人类相差无几,也并没有被傩面吓走,想来并非魔物?
应当是,他未曾见过的某些特别的仙兽?
弥怒心中很快有了判定,他望向黑八的目光带着好奇,询问道:“黑八小先生,是从何而来的?”
“我刚从地下爬出来!”黑八诚恳的抬起边缘,指了指不远处的通道。
弥怒将目光那不过半臂入口的长洞,微微感知些许,便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