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淤青颜色暗沉,在青年极为白净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我想,这应该不叫没事!”彼得都失声惊叫了。
艾布纳深知一个道理——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但是成年人当然不能那么幼稚了,要坦然地露出自己脆弱的伤处,还要楚楚可怜地强装着坚强。
总而言之就是,要会装。
“只是看起来有些吓人而已。”艾布纳实际上并没有痛感,但与此同时他的体质也很娇弱,主要体现在稍微受点伤也会留下看起来很严重的痕迹,黑发青年假装浑不在意地说道,“我回去冷敷一下就好。”
“艾布纳,我们还是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史蒂夫也严肃地说道。
“自从我的父母去世后,我不想再去医院。”艾布纳手到擒来地给出了让人无法再辩驳的理由来。
听到艾布纳这么说,美国队长也不再坚持,他不想触及艾布纳过往伤痛的回忆。
“至少让我为你处理一下伤处。”彼得诚恳地说道,“你总得让我做点什么表达歉意。”
“好吧。”艾布纳也就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等到回到家之后,艾布纳就摘下了口罩,彼得看到黑发青年清俊面容上嘴角的淤青更是小心脏一颤。
本来就受伤的艾布纳,遇到他又伤上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