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越过球场中间的网面，网球的跳动变得越发迅速了起来。恍然看过去，竟是出现了无数多颗网球齐齐地向远野笃京砸去。

八个十个不！十五个！

远野笃京僵硬着身体站在原地，脑子接收到眼睛传递给他的讯息，却不能立即分出其中一颗球的真假。神经如同被冻住了一般，讯息的传递阻塞起来，他的手臂恍若被什么东西拖拽住了，竟不能移动分毫。

“砰！”

“呃——”出乎意料的，那颗网球飞至了远野笃京的身前，砸中了他的侧脸。

在网球砸中远野笃京的一瞬间，网球所有的虚影瞬间消失。远野笃京被网球砸得往身后仰去，脸颊上的皮肉都被击得挤压起来。

“砰咚”远野笃京倒在了地上，狼狈地被惯性带的后移了几米。

“噗咳咳”远野笃京被灰尘扑了满脸，呛咳了几下，强忍住头晕站了起来。

他的指腹轻轻擦过了自己的脸颊，阵阵刺痛让他脑仁也跟着痛了起来。

但奇异的，他却变得更加兴奋起来。嘴里溢满了血腥味，他咧了咧嘴，脸颊一抽一抽的痛。

“我不会再慢慢威胁你了。”远野笃京的表情陡然阴翳起来，如同被触怒了的恶魔，想要宣泄压制的情绪。“我要彻底将你击毁！”

木更津淳勾了勾手指，整个人如同发光体一般。说出的话如同站在山谷中，显得旷远而透亮：“可以啊，只要你能将我的发球打回。”

说完，网球再一次从他的手里旋转掉落。手指附着在上面的力道让网球快速旋转起来，“砰”一声，数颗网球再次飞向对面球场。

是哪一个？

这个？

还是这个？

远野笃京的表情凝重，眼神扫射穿梭在各个球里面。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哪一个，到底是哪一个？！

最后他直接暴躁地迎上了其中一颗球。

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