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每天都有吃很多。”
似乎还怕敦贺莲不相信,木更津淳还手舞足蹈地解释。
最后木更津淳坐到了敦贺莲的对面,看着面前放的好大一碗饭咽了咽口水。表情纠结:“这么多啊?”
敦贺莲两只手交叠地磕在桌上,他轻轻点了下头:“你自己说的。”
木更津淳懊悔的眼泪一下子就从嘴里流出,他差点兜不住地吸溜了一声。虽然米饭的味道很鲜美,但是!他不应该托大且夸大,说他吃得完这么多。
“要全部吃完吗?”木更津淳的表情犹疑。“如果不吃完?”
敦贺莲阴沉沉一笑,木更津淳瞬间把没有说完的话咽了回去。他懂了,必须得吃完!
来到冰场的时候,木更津淳都是托着自己的小肚皮进来的。从远处看,不相识的还会认为是个孕妇呢。
一进冰场,木更津淳就瘫软在了地上。他也不是不想走动一下消食,但他总感觉一走胃里的粮食就要从嘴里涌出来。
他只能摊在冰场上看着敦贺莲上冰。
男人的动作即使是换冰鞋也依旧是不输风度,甚至在上冰场后都能保持风度翩翩。只是一举一动都带着新手的小心翼翼。
只是男人没溜达几圈就被木更津淳叫了回来,木更津淳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他将鞋脱下来。等敦贺莲脱下鞋后,木更津淳又叫他将携带全部扯开,然后又让他将鞋带系好穿上。
反复许多次,敦贺莲一点怨言都没有,只是速度越变越快,动作间的传递也越来越灵活连贯。
木更津淳手里卡着表,等对方再一次将鞋带系上的时侯喊了停止。
再一挥手,木更津淳就将敦贺莲引到了形体房。他指着地方摆起的一长排训练垫说:“从这边滚到那边去1组,做完再前翻后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