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一郎眼神恶狠狠地拐了那人一眼,那人才慢慢地收了笑容。然后转过头,木更津淳看不见他眼底的神色。

只是那人的神色,总给木更津淳一种奇怪的感觉。

只听到那人说:“是啊,山之内君,拔草还是要跪着才更容易拔啊。”

制止住了木更津淳,山之内辽平才慢慢地低下了他的脑袋。眼底的神色有些复杂。平日里一向笑着的脸这个时候面无表情。

隐约间,木更津淳似乎还听见了他的叹息声。

最后,山之内辽平还是背对着木更津淳他们,慢慢地跪在了草地里。带着破旧手套的手慢慢拔起了地上的草。

木更津淳站在了原地,最终没能忍住走下了射箭台。

因为没有手套,他直接就这样跪在了山之内辽平的旁边,慢慢拔起了草。

他们跪的方向是朝着墙壁的,是朝着天边的。

木更津淳边拔边在心底愤愤的想,希望天上的神仙能好好惩罚这两个人,我们就给你们跪下了,帮我们呀,帮我们。

拔了好几丛草的山之内辽平突然看见木更津淳拔草。他伸手,本来想拍在他的手上的。但是他看了一眼自己脏污污的手套,最后在木更津淳落手的草根上砍了一下。

木更津淳莫名,他抬起了眼睛,瞪视着山之内辽平。

就连眼神都在问山之内:干嘛?

山之内辽平叹了口气:“只是处罚我拔草,你来凑什么热闹。手套也没有,着草这么锋利,割伤了你手怎么办?”

木更津淳不服:“哪有那么脆弱?男人粗糙点没事。再说,你戴着这个破手套还拔草呢。比我这不戴手套拔还要难受。”

“反正你不许动手。”山之内辽平不停木更津淳辩解,垂着脑袋加快了自己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