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想法刚落下,他扭头就跟那个在聊天软件里表现得勤勤恳恳、时时刻刻都在练习网球的木更津部员对上了视线。
然后,观月初成功地黑了脸。
松开的铁勺绕着杯壁转了一圈然后叮咚一声停了下来。
“刺啦”一声,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尖锐的声音。
观月初站了起来,步伐缓慢,一举一动都透着良好的修养。他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缠绕着自己的头发,慢慢地靠近了木更津淳。
“嗯哼哼,好久不见啊,淳~君~”
翘起的尾音让木更津淳下意识一抖,他哭丧着着脸瞪了山之内辽平一眼。然后小眼睛就看向了额头发黑的观月初。
身后的手慢慢地移到了他的颈后,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他的脖子。
因为太冷了,激得木更津淳缩了缩脖子。
他抿抿嘴,讨好地笑着:“观月,好巧啊。”
“是挺巧的。”观月初轻叹一声,手却划上了他的脖颈。然后轻巧地握住。
命脉被人握在了手里,木更津淳只能随着观月初的动作站了起来。
等他他正对上观月初。一对上眼,木更津淳更不敢动了。
那双眼睛里面扎满了怒火,然后下一秒,放在他脖子后面的手猛地往下一按。
两人额头贴着额头,眼睛对视着眼睛。
木更津淳听见观月初幽幽地说:“淳可把我偏的好惨啊~”
“生活过得很丰富呢,聚餐还来女仆咖啡馆。”
“我错了。”木更津淳能缩能伸,该软的时候就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