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更津淳抬了抬下颚,眼睛看向射击台:“我去了。”
本村宏树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跟在了木更津淳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上了射箭台。
底下的观众再看到本村宏树之后响起了一阵议论声。
“真没想到啊,他竟然会来。”
“可是桐先国中不应该是种子学校吗?按理说全员都能直接进入县大赛决赛了,他还来参加这场比赛干什么?”
“来虐菜的叭,不是总有那么些人会以戏弄别人为乐吗?他怕也只是因为自己的恶趣味叭。”
“桐先弓道部部长竟然是这么一个人吗?咦,看不出来啊,我之前还挺喜欢他的呢。毕竟国内的弓道现如今处于青黄不接的时候啊。他确实还挺有实力的,可没想到人品这么恶劣啊。”
“你们……”一个红色头发的人突然攥紧了拳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难道学习弓道的时候,教练没给你们说在看别人比赛的时候需要保持安静,尊重别人的弓道吗?”
少年含着怒意的声音掷地有声,敲得几个嘴碎的年轻人哑口无言。
最终几人无趣地摆摆手,转过头看比赛去了。
红发少年的拳头握了又松,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不能够在此时动手,一旦动手打架。桐先的县大赛比赛名额会因为他打架被取消的。
他终究是忍了下来,一脸怒容地坐在了位置上。嘴巴仍旧因为怒意拉的直直的。
宏树为什么要参加这个预选赛啊,明明就不是很重要的。
他用力地咬了下自己伸出的大拇指,直直地注视着射击台上的动静。
木更津淳的站位不太理想,在几名选手的最中间。
中间的选手总是容易被两边人影响。
但是只要一架上弓,不管是场内观众还是比赛选手。他们的眼神无一不挂在木更津淳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