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走,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传话工。
他就算再傻,也知道这可能是一场针对咒术界和普通人社会的阴谋,以他的级别卷进这种纷争,肯定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他默默的把脑子里的的“下班”,换成了“快逃”。
首向刚刚情绪爆发过了,此刻喘着粗气,坐在办公桌背后喝茶压惊。
总秘书长安抚般的给他递了个眼神,示意首相的怒火并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政敌。
工作人员回给总秘书长一个感激的眼神。
呜呜,还是打工人能体谅打工人。
歇了一会儿,首相表示自己累了,让总秘书长领着他出去,于是他们轻手轻脚地退出了这间办公室。
离开了刚刚那个压抑的氛围,工作人员就像得救了一样,浑身的紧绷感一下子松弛了不少。
他回头跟关上门走在他后面的总秘书长交谈:“唉,今天运气也太差,我第一次轮班出公差,怎么刚刚好就撞上了这个档口。”
总秘书长刚刚关照了一下他,他倒也没那么多警惕心,顺嘴就把自己的信息说了出来。
总秘书长很知心,几乎是感同身受般地叹口气,表现的好像他俩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辛苦你了,咒术界高层怎么也不多关注一下最近的新闻动态?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们还跟没事人一样,只派你来这里挨骂。”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们是一群傻——(消音)!
这种骂人的话他也就心里想想,明面上当然不能跟别人吐槽自己上司。
当然私下里骂一下已经很爽了,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