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谕吉嘴上不搭他的话,手下的力度到底是加重了几分。

刀锋带起的剑气削断了森鸥外飘荡在两鬓的几缕龙须刘海,凌厉的攻势带着铺天盖地的剑光朝他袭来。

森鸥外迎了上去,手中的手术刀看似小巧,却出其不意的挡住了福泽谕吉的每一场攻势。

“铛、铛、挡——”

非常清脆又快速的几声脆响之间,他二人已经交手十余次。

精妙绝伦的剑术和神妙莫测的手术刀流不时靠近或分开。

分开时,他们是方圆十米内饱含着杀气,无人敢靠近的危险源。

靠近时,他俩的距离只隔了两把刀最薄的刀刃,远远看上去像是正在耳鬓厮磨的暧昧情侣。

然而只有近的连吐息都凑在一起的他们知道,那薄薄的一层刀刃只差半个角度,就能相互捅进各自的心房。

“福泽阁下说不留手,真的也太不留情面了。”

在下一次交手的靠近时,森鸥外故作委屈的抱怨道。

福泽谕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森鸥外握在手上的手术刀现在还紧紧贴在他的颈动脉上,如果不是被他的长刀狠狠卡住,下一秒就会刺穿他的皮肤和血管。

你在说什么东西?

“森医生这不也是演的很卖力么?”他反问。

福泽谕吉没等森鸥外对他的反问进行回答,又继续问他:“你不是单纯为了大闹一场的性子,灵幻老板,或者说在背后插手此事的官方组织,给了你什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