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对方只是准备过一会儿再吃药,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他看见那孩子把那颗能治好他的消炎药,转手卖给了在旁边等候多时的药贩子。

只换了3000日元,还不到他出一次任务工资的小指头,于这孩子而言已经是一笔巨款。

夏油杰有心去拦住药贩子让他取消和这孩子的交易。

五条悟却先一步懂了。

“杰,你看看他倒底要干什么再说。”五条悟镜片下是平静的冰蓝色,他好歹不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稍微代入一下他那几个学生,就知道这个小孩子在想什么。

夏油杰远远停下了脚步。那孩子拿了3000元,就立马去找到坐在义诊队伍旁边的一个女人,殷勤地把他用自己治病药换来的“巨款”捧到女人面前。

二人很快搀扶着离开了。

一看就是母子,夏油杰自觉没有干预别人家事的权力,但是这些药是他们针对病症专门提供的,他皱了皱眉,还是打断插手。

他的步伐比这对母子大很多,没两步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与谢野医生跟你说了这个是你的救命药吧,把药卖掉了你有可能会撑不过这次生病。”

那孩子没学过太多话,紧张的拉住母亲的衣角,另一只手在空中跟他边比划边解释。

发现夏油杰看不懂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他垂头丧气地叹了一声,拽了拽母亲,示意母亲帮他解释。

跟在他旁边的母亲嘴唇青的发紫,半个身子的重量都依靠在这孩子的肩上,虽然因为常年不跟人交流有些结巴,但还是替孩子说清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