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渺小使其难以理解这些与虫相关的现象的形成,但银古生前所接触的山民即使再愚昧,也没有对这些异观如此顶礼膜拜,乃至作为自己信仰的对象。
虫的生存,于他们,不过是彼此之间熟悉又陌生的两个种族共同栖息在同一片天空下罢了。
虫师的存在也并非为了剿灭,大部分虫师都被奔走在两个世界之间,尽力维系其中的和平。
他们不会磨灭对于虫身上神奇力量的惊叹,也不认为人类的努力就是毫无作用的玩意。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来自唐国这句话或许是他们心情的最佳写照,万物自然中的一切生灵都是平等的,所有种族都只是为了自己活下去的权利努力挣扎而已。
哪怕银古现在已经彻底成为了虫的代行人,这样的思想都牢牢扎根在他的记忆深处,影响着他的选择。
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他仅仅想着解决空吹所面临的危机,帮助它生存下去就能离开了。
可是越接触,才越能发现这个新世界的畸形。
神异力量早就以信仰交换的方式深深烙印在人类的底色中,银古不免有些可惜,他改变了想法,如果人类一定要崇拜一些已经陨落的土鸡瓦狗,为什么不能崇拜“虫”带来的异象呢
既然谁都可以成神,他自然要为深爱的虫争取到这个机会。
他在这个世界中的努力和战斗被虫的群体意识尽收眼底,得知他要朝这些无知的人类展示真正的伟力,不少种类的虫都蠢蠢欲动想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