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古先生用生的力量平衡了青央身上冥道之力中浓郁的死气,他现在不仅身体康复了,还能开始学习我的家传绝学。”

“如果只是用力量压制下去,倘若失去压制呢……这终究不是根治的法子。”觉慧的语气里含着担忧和不解。

他不愿打击老友的积极性,但是索取他人的力量来压制自身的问题,这与引鸠止渴何异

这点却最不用担心。

澄泰的脸上挂着奇异的微笑,银古大人自然想到了办法,只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打了个哈哈把这一茬揭过去,招呼着老板上菜,开始跟觉慧讨论起自己在荆棘之路上的见闻和冥道的新感悟来。

觉慧拦住他的话头,语气并不是很客气, “我看你老了老了倒是活回去了。竟然拉下这张老脸给那种披着人皮的怪物当说客。”

“你当我不晓得他们是什么玩意儿”

澄泰先是把靠近庭院的门开了一半,让自己的小孙子去园子里玩耍,然后才回过头答了好友的话。

说这话的时候,他似乎又重新回到了那个身形佝偻的老头, “形势比人强啊,觉慧。”

“你也该认清现实了。”

“祂的降临是大势所趋,你我不过是这芸芸众生中勉强还算得上睁着眼睛的家伙。你能看清即将发生的一切,却没有能力避免,更没有能力逃脱,现在却在这里指责我”他显然也怒气不轻。

“你说,人到底是知道真相好,还是不知道真相好。”觉慧被他的话一戳,像一个放跑了气的球,瘪瘪地坐在位置上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