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王轻轻将扇柄拍在手心,周围族人贪婪的嘴脸他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毕竟从小他就一直面对着这一群只会追逐利益的秃鹫长大的。

他无意再去回忆自己显露天赋前后的冷暖对比,也不想仔细听这些人心里在他身上打的算盘。

他抬起一只手,歪头撑在鬓角,眼皮微微合拢似是假寐,脑海中却在思索着他从银古那里了解到的虫师知识。

也只有这样,才能勉强得到几分心灵上的安静。

这样谢客的态度太明显,自然也有本来想放低身价,却没有得到他重视的家伙恼羞成怒的时候。

有几个新生代的“小天才”本来还想和他这位前辈说说话,见他理都不理,气得把手里照着他曾经留下来的笔记画出的符纸往地下一摔,嘴里不干不净就想打架。

有人想打架,自然还有拉架的,劝和的,甚至还有人一副长辈的样子趁乱开始教育叶王的。

原先安静的场地一下子变得有些混乱起来,谩骂声,指责声,嘲笑他的,回护他的,乱糟糟烩成了一锅粥。

叶王被吵得厉害,抬眼看过去,叫嚷最欢的那个人手里拿着的攻击类符纸还是他五年前的杰作。

其他人手里的不少符纸,也是他在麻仓家流传下来的传统符咒上面加以修改的加强版。

太可笑了,一个将他弃之如敝的家族,却还眼巴巴用着他几年前为了填饱肚子交上去的法术。

吵闹的声音实在太过聒噪,处于风暴中心的叶王终于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