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自然有草包的好处,他管不了事,于是我就是名正言顺接手他领地和武士忠诚的人。”
她脸上的红晕让她看起来像是发了高烧,又像是在她极其浓艳的眉眼中涂抹出一朵不肯低头的山茶花。
“支脉难得算是独苗的贵族,他们背后掌握的资源比某些自诩高贵,却像羔羊一样被驱赶在平安京内的贵族们多了太多。”
“然而他们的领头人却是个花天酒地的草包。”
龙叶有意提点她的小妹妹, “支脉的其他人很迫切的需要一位有魄力,有身份的领导者。”
“姐姐的才干和出身绝对不会输给其他人!”小姬君急得有些高声。
小姬君为自己着急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这让龙叶情不自禁摸了摸她的头。
“没错!”她颔首道: “我正是一个极其合适的人选。”
“男子中没有能顶天立地的好汉,但是娶一位强有力的妻族也是可行的办法。我以这件事为筹码,让他们帮我躲过了叔父和天皇的斗法。”
小姬君这才放了点心,又低低的感叹道: “姐姐,为什么女人从来主导不了自己的命运……”
“我们难道就一定要为人妻,为人母,把出众的才智当作一份锦上添花的彩礼吗”
她的话犹如敲响木铎,荡起一阵涟漪。
龙叶一时哑口无言,连手中的茶杯都失手掉在榻榻米上,眼眶涌出了几滴泪。
她何尝想把自己的婚事当成一件掺杂着无数利益纠缠的交易,她又何尝想把自己天生聪慧的才智当做成为当家主母的敲门砖。
她只是没有选择,不得不从一方庭院跳进另一方庭院,寻找看似更少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