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第一位病人出手时根本没让旁人发现他到底是如何动作的,那么下一位总该让他们细细观摩一下了吧!
所有人都收起了轻视的态度,把他围簇在中心,等着银古出手。
“抱歉,”出人意料地,银古选择推拒他们的观摩, “我治疗病人的手法属于教中机密,恐怕不方便在列位眼前表演。”
叹气声此起彼伏。
一个脑筋转的很快的年轻御医立马发现了他话中的漏洞, “如果我们成为了虫神教的信徒,我们是不是就能够观摩您的手法了”
银古还没来得及回答,现场又有好几位御医挤到他身边,表达自己迫切想要加入虫神教的心愿。
他假意推辞了一下,并且告诉他们就算真的加入了教派也不一定能够学到这手医术。谁料这些人纷纷表示自己不介意,还是一个劲的要求他允许满足自己“对于虫神大人强烈的爱”。
银古只好点头表示同意,并把这些当场昄依的信徒留在病人身边的帷帐里,其他人则被无情地清理了出去。
他清人的途中,又有几位变卦的御医含着热泪把“感谢费”塞进他手里,才算让自己也加入了留下的虫神信徒行列。
他们是否真的信仰不一定,不过这句昄依的话说出来,空吹能感觉到它和这些人之间多了单方面的契约关系。
对方交换了自己的信仰作为抵押到“资格”的筹码。
这些契约的味道尝起来有些发苦,空吹皱着眉头勉强吃了下去, “虽然他们同样蕴含着力量,但是好难吃哦。”